圣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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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了Mill了(´・ω・`)

【战甲】Nidus/Excalibur

(接上)

躯体超过一半的成分由Infested构成,这一点让Nidus成了Warframe中的异类,他深知自己不属于Tenno或是Infestation,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Nidus仍是Nidus,这就足够了,没人会在乎。
也许没人会在乎……
当Excalibur第三次去找Nidus当知心哥哥(?),而Nidus第三次回绝后,他再也没有看见那位前辈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这并不会影响什么,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没有归属,他不属于任何一方。
Infestation也好,Tenno也罢,独善其身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可Nidus没有意识到,他的心底,有什么被剥离了。

在指挥官安排去救援Excalibur的配备时,Nidus毫不犹豫地来到指挥官面前,提出要自己一人前去,但这一次救援并非一台Warframe就能应付得来的,在指挥官的坚持下,Nidus同意了这个Tenno的传识,除了对自己行动的控制。
这位指挥官很奇怪,不同于其他的Tenno,Warframe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下级,一个容器,一个肆意使用的工具。而她并没有这么做,Nidus始终无法理解这个Tenno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被救回的Excalibur送进了维修室,紧急处理的活儿交给了Trinity和Harrow,此时他们正在里面争分夺秒地抢修Excalibur。
在维修室外等待着的两人,一个是指挥官,而另一个——
是Nidus。
“如果Infested纳米机械虫已经遍布他的体内,那么我……就只能放弃他了。”
坐在走道边的长椅上,Tenno焦急地望着维修室,维修中的字样已经亮了很久,金属的大门紧闭,仿佛隔绝了最后的希望。
“……”
又过了一个小时,或许只是过去了5分钟,Trinity的声音从内线耳机里传来。
“指挥官,我们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Excalibur体内进入了复数的纳米机械虫,而且它们在迅速地自我复制增殖,我想过不了几小时,Excalibur就会成为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Infested Warframe。”
“而现在,Excalibur的意识仍然没有恢复,思考回路的波动过于平静,没有任何非周期变化。我不建议让Nyx进行辅助治疗,依据我的猜测,如果Excalibur的意识突然被惊动,可能会导致加剧他体内的纳米机械虫的增殖速率,这些无机生物会应激性地加快增殖周期。”这是Harrow的声音。
指挥官没有回应,过道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沉默。
Nidus头一次感受到,轨道飞行器内被明亮的灯光照射的空气如此地冰冷刺骨,他有些想念HELMINTH那屋子里粉尘孢子的气味了。
HELMINTH……孢子……纳米虫……Infestation……
“指挥官,或许我可以救回他……”

Warframe会做梦吗?
这个问题就好像去问人工智能会不会梦见电子羊。
但他们拥有意识,拥有着在思考回路不受控制的时候,放映随机组合的影像。
也许,这就是人造物的梦境。
而他,Excalibur“梦”到了,一大群Infestation蛆虫在啃噬他的虚拟影像,那些关于指挥官,关于他的任务,关于他的同事,关于Nidus的……
半清醒的意识就像漂浮在死海中的动物,无法下沉却也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Excalibur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影像被蛆虫们蚕食殆尽。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确定要做这个手术?”Harrow再次确认了Nidus的意思,他向来重视他手术刀下的每一位患者,即使是一位有着Infestation背景的捐献者。
“取出的组织还会在我体内重组,你无需担心这个。”
“我不是在说这个,”Harrow在最后确认器具的消毒程度,他是第一次来到HELMINTH实验室来做手术,这个环境着实算不上标准的手术环境,应该说,卫生水平远不能达到手术室的标准,但鉴于此次情况特殊,Harrow接受了这样的工作环境,“你不是一个关心同伴的人,Nidus,你为什么想要救他?”
“……”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前辈?因为他曾经对你表达出他的关心,即使你最后拒绝了他?
那种放不下舍不得的情感,又是什么呢?
“再晚一点,他就有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Nidus借势逃掉了Harrow疑问。
他也不明白。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情感。

Trinity很不喜欢那屋里的孢子味,因此这场手术全程由Harrow负责,而指挥官借助传识辅助着Harrow的手术。
手术内容相当复杂,先要切除Excalibur被Infested彻底感染的背脊组织,再从Nidus脊椎附近取出一部分神经团块,在保证里面的纳米机械虫尚有活力的时间内,将其移植入Excalibur体内,根据Nidus的描述,这些神经团块内属于Nidus标记的纳米机械虫会改写Excalibur体内那些无主的其他机械虫,将它们收归麾下,之后让这些纳米机械虫在Excalibur的体内生成新的健康的组织。
不过整场手术进行了不到五小时,在体内的神经团块被取走后的40分钟里,Nidus已经恢复了意识,他趴卧在另一张手术台上,端详着正在被手术的Excalibur。
提议的是Nidus,而Nidus并不知道这样处理能否真正救回他,只是想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方法而已,没有任何的文献依据可循,只凭借自己的经验谈……
如果这个方法失败了呢?如果因为这个非最佳方案而错过了真正能拯救他的机会呢?如果因此Excalibur再也回不来了……
焦虑不安,心乱如麻。
Nidus从未有过这样无法克制的情绪,他快要疯了,不愿看着那一头昏迷的Excalibur。
些许的愧疚和不安,伴随着Nidus,度过了这难熬的5小时。
“没有排斥反应,这是最让我欣慰的事了,现在那些纳米生物正在尝试修复他体内的组织,如果顺利的话,他会醒来的。”结束了手术的Harrow仍保持着那有条不紊的语气,就好像只是做了个日常任务。
“……谢谢你,医生(Doctor)。”
Harrow被Nidus这声道谢惊了一下,Nidus那种不近人情的印象在他心里有些改变了,而言语中透露的信息让Harrow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问。
“这是医者的职责,你不用道谢。”

传识链接被中断了。
Tenno熟知这种痛感,被赤毒浸染的传识回路无法正常工作,自己回到了轨道飞行器,而失去意识的Excalibur被留在了那艘船上。
那怪异的Infested组织伸出了数个触手,将Excalibur的身体拖了过去,又有几根带有针刺的透明管子伸向他的后背,扎了进去。昏迷的Excalibur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注入了属于Infested的纳米机械虫。
触腕们拉扯着将Excalibur固定在一处更高大的Infested组织上,透明的管道似乎在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生命力。
原始的本能,让Infested更快地啃食这具美味的躯体。

清凉的微风轻抚着Excalibur的外甲和肌肤。
那并非从神经传感感知到的,更像是心底某处的共鸣。
随后他启动了光学传感器,意识到自己躺在一片舒适宜人的温床之上,深色的Infested纤维组织纵横交错着,发着光的“草丛”轻轻摆动,其间还有几只熟悉的小蛆虫在来回跳动。
Excalibur似乎明白了什么。
“Nidus……”

突然在思维意识中响起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浅眠的Nidus,那声音很像传识时指挥官的声音出现时那样,但Nidus听得出来,这一次的声音明显不是那位Tenno。
“这是Nidus的温床……”
又是那声音,从脑海中直接响起的声音,Nidus意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随即朝着维修室快步走去。然而迎接他的场景并非如他想的那般,Excalibur仍旧如同沉睡,躺在休眠舱内没有任何变化。
但Nidus相信那声音的出现绝非巧合,如果他也用意识去“说”些什么的话……
“为什么会是Nidus的温床?”
“……Excalibur。”
“Nidus?!”
很好,有回应了。
“你在哪儿?这里为什么会有温床?”
“听我说,你现在可能处在某个意识层里,你并没有真正的清醒,Harrow和我说过,你只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清醒,不必担心。”
Excalibur没有回应,这几乎令Nidus认为,那些声音只是错觉。就在Nidus准备离开维修室的时候,Excalibur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谢你的关心,Nidus。”
如同一次Infestation爆发,Nidus的心里因此升起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冲动,他很渴望去做些什么,升腾的情愫令Nidus坐立不安,在维修室内来回踱步。
他他应该做些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是有一股冲动,牵引了他纷乱的思绪。
唯有一件事Nidus心知肚明,他在盼望着Excalibur真正醒来的那一刻。

再后来,人们总能在轨道飞行器上看到一个年长的身影后总是跟着一只形影不离的家伙,有人说这一对看起来真怪,他们的性格并不像是一对,也有人说,那个看似高冷的家伙终于有了一位可以让他放下架子去好好对待的对象,不也挺好的嘛。
然而工作还是要做的,当Nidus出任务的时候,留在飞行器的Excalibur的肩上总会趴着一只Nidus的蛆虫,而当Excalibur出任务,Nidus会强硬的要求指挥官同行,心软的指挥官只好同意他的提议。任务途中,不论什么时候,Excalibur的身上总会连着一条Nidus的线。
“配备的强度足够了,我想我不需要再被加强了。”
“这没关系,我链接谁是我的自由。”
“……”
然而在场的队友都明白这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他们之间或许并没有爱,就像是相互吸引的两极,二者结合了出更深的牵绊。

end

后续:3

“你为什么可以接入我的意识?传识只有Tenno和人类可以做到。”
“也许是那些属于我的纳米机械虫改造了你的神经回路。”
“??等等,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样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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