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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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了Mill了(´・ω・`)

【全员向】浓雾与枝芽

涉及cp:主 Stalker/Tenno♀

一个故事的背景说明:

○AU正剧

○故事前文时间线在系列任务《变节序言》与《牺牲》之间

○涉及对于战甲设定的修改,主角的战甲可自由活动等

○涉及对于《牺牲》等主线故事情节的二次改编创作

○能接受以上改动可继续阅读

入夜时分。

严格地说,是这个轨道飞行器内规定的“夜晚”,是这飞行器内唯一的中枢管家Ordis规定的作息周期,平日操心于繁杂的琐事,前阵子还被自家的Tenno小鬼整得思考回路紊乱,若是他家的Tenno小鬼能稍微安分一点就好了,至少这位中枢不想再一次去面对他不想面对的可能会发生的事实。

Ordis熄灭了飞行器内的主要照明,过道间淡红色的夜灯衬着墙上各种管道星星点点的信号灯,以及永远亮着月牙白的枝干,蜿蜒曲折的尽头是那传识间里的Tenno座椅。夜已渐深,多数战甲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仍留守值夜班的战甲还在忙碌于自己的工作中。

Ordis尊重这艘船上所有成员的隐私,即使他知道什么也不会四处乱说。他的指挥官一位难以放下心去任由行动的家伙,先不说没有通知他留在任务里就被Hunhow神不知鬼不觉地给骗走了,接下来数日里,完全无法侦测到指挥官的传识信号让这位有着百年运行时长的中枢彻底慌了神,Tenno失踪的这段时间,飞行器里的氛围如坠冰窖,纵使战甲们可以自由行动,而Ordis命令所有战甲呆在飞行器里哪儿也不能去,他明白就算派一个战甲去找,若是再失踪了,等指挥官回来后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Ordis的语音叹了声气,她的指挥官爱着这飞行器里所有的成员,也包括他,这位不久前刚从寒冷的长眠中醒来的Tenno,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每一个成员都是那么的重要,缺一不可。

“我没有特别偏爱谁。

嗯……也许有吧,我承认确实有啦!

但是,这不重要。

我想要告诉大家,只要在这个轨道飞行器上共同生活着的,都是一家人哦。

大家对我都很重要!”

某次争吵中,年轻的Tenno跑来一通胡言的劝架,却让争执着的二人停了下来。

可就在这一出小事件刚过去不久,几天后,Ordis和他善良可爱的指挥官失去了联系。

————

30分钟前,Ordis还以为是指挥官给他开的一个玩笑,撤离点的Lister早早地停靠在那里,可脚踏板上没有接受到熟悉的重量传感信号,Ordis认为可能是指挥官还在寻找什么资源箱在四处翻找,过了5分钟,Ordis看到拖着身体吃力地想要向前行进,却只能扶着墙缓缓移动的战甲,那是不久前与指挥官一同出任务的Loki。

Ordis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有一道熟悉的暖流消失了,中枢反复校对着所有的信息,然而他侦测不到任何的传识信号,等到Loki攀上卡槽,机械化地完成撤离工序,中枢卡壳的思考回路才反应过来。

“指挥官去哪儿了?!!!!”

“Loki当时被锁死了发声系统,机体的运作技能险些彻底报废,依照Loki的说法,这是某种强制剥离传识的手段,而且是一种不惜代价的残忍的手段,恕我直言这种手段实在是……”Trinity为Loki做完应急措施以及全体检查后,向在场的人员,包括Ordis做了个简略的报告。Vauban安抚着情绪愈发激烈的护士,拍了拍她的肩试图让她回归理性的一边。病人这一边,Harrow作为主治医师,还在诊室里继续工作着。

“指挥官在同时遭受了什么我不敢想,向虚空祈祷她不会出什么意外……Ordis?”

Trinity的询问没有应答,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着。噩耗来得如此突然,首当其冲的中枢,此时已被海量冗杂的运算数据所压迫着,他不想再运算什么指挥官活着的可能性,他害怕运算不出结果,他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指挥官的悲痛……

没有Tenno的战甲被其他人称作“容器”,这位指挥官并不这么认为,她没有像其他Tenno那样,用传识彻底抑制战甲的意识,去操纵他们。保留了战甲们各自的个性,为他们专门布置了休息用的宿舍,而非冷冰冰地放在军械库里,任由他们在轨道飞行器里行动,每个成员都是平等的。Ordis不禁想,她一定是被虚空所庇佑的孩子,传识仿佛一股清泉自山涧流下,流淌在他的心里,清凉而沁人心脾,她一定是“特别”的孩子。

而现在,Ordis无法感受到这股清泉的存在,存在于某个废弃的角落里,狂骨野兽的意识在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见了!

静默中酝酿着的暗流,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可轨道飞行器中枢只是下令不让战甲离开飞行器后,就恢复了往日的工作状态。

除了这个中枢在后台依旧搜寻着他们指挥官的生命信号。

4天后,有人打破了中枢的规矩。Ordis连天的搜索有了回应,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属于他们指挥官的传识信号波动,中枢立即对这一信号进行进一步的反馈检索,最终锁定了一个较为具体的坐标,然而中枢几乎倾注所有的资源去进行这几日的搜索,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飞行器内成员的动向,有人开走了一架Lister,并前往了那个坐标所在的地点。只要中枢想调出监控,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是谁破坏了他的规定离开了飞行器,然而中枢犹豫了,他没有真正的实体,有些事情还是让能行动的人去做比较好吧。

他看到了机库监控里的两个身影,那是Loki和Mirage,没能让中枢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或许正是那位小丑干的好事,在探头一类的小设备上动手脚,对她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Ordis对两人发出的简讯以及通讯请求没有回复,此时的中枢已经处在系统崩溃的边缘,千辛万苦寻得一丝希望,情绪系统没来得及构筑喜悦就被破坏规矩的愤怒给冲散了。

轨道飞行器的动力能源突然停止工作,船上的照明设备全都熄灭了,但几秒后再次亮了起来,恢复正常工作状态,仿佛刚才的“断电”只是一阵错觉。

————

Ordis事后没有对这出小事故作出什么解释,或许中枢自己还保留着某些年轻化的“自尊心”,不愿承认罢了。看着监控里熟悉的过道,刚刚结束最后一个任务的Loki正从Trinity的“门诊”处走出来,拿着一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回房间,中枢想起来30分钟前这位劳模战甲的室友刚刚若有所思地回到这个房间门口,犹豫了好一会才走进去,这不是他们自己的休息室吗?Ordis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将主视角切换到别的监控镜头上。传识之间门外涌动着一团不明的烟雾,Ordis看到那是什么后,翻涌的不悦染上中枢的主程序,随即被情绪系统设定好的抑制程序所处理了,Ordis承认自己并不喜欢这个不属于这艘轨道飞行器的“战甲”,他原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甚至在他们的指挥官归来之前曾在此造次,若不是当时的Excalibur恢复意识,掰断了插在自己胸口的战争之剑,他们指挥官的性命会先葬送在那人手中。

若不是“那一回”的契机,Ordis绝对无法饶恕这个Sentient的走狗,一个没落Orokin的低阶卫兵,被Hunhow改造的“战甲”——

Stalker。

tbc

先更新一下证明自己还有在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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