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_

是狂赞士。常驻新浪微博:@圣域_

依旧是超级草图。

有没有人觉得帕卡尔披饰很像蝴蝶结……

【仓鼠】打盹



仓鼠单向暗恋小黑

提及亲女儿cp st仓鼠


我没指望过美梦成真。

日常任务很快做完了,先是往返三颗星球解决了突击任务,接着凑希图斯和福尔图娜的好感度来回跑,等到我拖着Inaros回到轨道飞行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了。这三个小时里只能在登陆艇上接着传识的优势小憩一会,实际上前一天晚上失眠导致我睡眠不足,到现在都没能提起精神。早上Ordis提醒我应该多睡一会,然而就这么睡下去一天就没了,我必须起来做点什么。

现在是中午,吃掉了当做早午餐的Helminth提供的营养液,我坐回座舱里查看仓库,为了让几张裂罅MOD有用,还得找其他Tenno一起去一趟赤毒要塞。靠着舒适的座舱我放松了身心,以至于太过放松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最终还是拗不过睡意阖上眼。

坐姿并不是很方便睡觉,借着姿势往右边倒去,本以为会一头磕上座舱的外壳,然而接触到的不是那坚硬的质感,而是有温度的肩膀。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传识之间里,而是氏族道场的小公园,坐的位置也不是传识舱柔软的座椅,而是一张硬邦邦的铁艺长椅。

“睡着了?”

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Tenno道场里,我本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转头却看到那在战场上只会以刀刃相见的人,那个跟踪者。

“……不对,你不是她,你是谁?”我很快就被他看穿了,这个敏锐的Stalker。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只有一个可能,我在做梦,我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疼得我眯起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

Stalker制止了我的动作,我的右手被抓住,掐过的皮肤还留有阵阵疼痛,他扯过我的手,把我拽到他面前和他对视,再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Stalker标志性的面容。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在Kinoe的身体里?”

Kinoe?那是谁?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清楚情况,Stalker确认我没有撒谎之后让我坐回长椅上,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挨着,我坐到了距离他半个身位的另一端。

“我不知道……我应该在飞行器上打了个盹才对啊?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公园和我道场里的一模一样,大厅的顶灯模拟出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草地上,那些树以既定的规矩模仿着真正的树枝来回摆动。我低头看到了一双陌生的手,左右手还是完全不同的结构,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我会穿的类型。

我突然感觉到心里有点堵,好像是浮起的羡慕,又像是翻搅的嫉妒。我可能是在做梦,不,我一定是在做什么很难醒过来的梦,梦里有现实里不会存在的,我所期望的事情……

“这幅身体的主人,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看错了吗?在我问出这个问题时,那个Stalker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她……她是我的恋人。”

恋人……

啊,原来是这样。

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这是一个Stalker已经与另一个人成为伴侣的梦,太狡猾了,怎么就让我梦到了这个。

“是吗……你喜欢她?”

他思考了一阵。

“是的,她是一个不可思议的Tenno,能左右我的心思,甚至是被她俘虏。”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感到一种隔阂,一种排斥感,这个梦让我占用了别人的身体似的,还坐在同一张椅子上。他不是属于我的,他是另一个人的。如果一开始我没有暴露自己,就这样去扮演这个形象本来的样子,应该会比现在更好吧?可我并不了解这副身体的人,拙劣的角色扮演只会让我更快地露怯。

如果这不是我在做梦,我也许可以……理智立刻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这是现实,我应该先考虑怎么回去而不是想着这个不属于我的Stalker,可过去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让我和这个跟踪者这样相向而谈,要是能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怎么了?”

“?!”

当我回过神,我不知怎么伸出手,差点就碰到Stalker的肩膀。我在做什么!心里一惊,抽回了手,留着目光一角瞥见Stalker的反应,他还在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对于一个梦来说,这太过细致了,甚至精确到每个细微的触动。

“不舒服吗?”

“呃,没有没有。”

即使这也是Stalker,冲动地做了什么才更让我后悔,就这样吧,就这样就好,坐在他旁边。悄悄地让自己挪到他的旁边,尽量让这个距离缩得更小,却总不敢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害怕这个梦会更快地醒来。

“……能……可以……吗?……”那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

“……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小会……”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万一他不愿意,拒绝的打击更令我难过。

他没有回话,我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快要盯出一个洞。一个拥抱代替了回答,他的双手环住了这具身体,将怀里的温暖传递给这幅身躯的主人,不是我。眼眶有点热,我阖上眼尽量不让湿漉漉的软弱漏出来,可是没有人能拒绝那样的怀抱,我的固执被一点一点地敲碎。

“太狡猾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飞行器的传识间,那个空荡荡的大房间里,除了座椅什么都没有。

“指挥官?我建议您去午休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休息好了。”

现实仍在继续,这个美好的梦将会铭刻在我的心底,直到永远。我仍继续追寻Stalker的脚步,只要他还在这个星系活动,我就不会停下。

也许有一天,在被陷入绝境之时,还能想起一丝温暖。


超级草的小破图。

画大黑画到我崩溃啊啊啊啊

对不起是我菜了,写文写出剧情bug……


浓雾与枝芽(AU)

上篇完结,下篇《牺牲》剧情开始

○超大幅度改动牺牲对话内容注意

○AU,ooc内容以及与官方设定有出入

主cp依旧是Stalker/Tenno♀

“Lotus?”像是被呼唤了, Kinoe寻路走到Lotus留下的头盔前,这个曾被她用来链接所有Tenno的道具,如今被放置在进入个人居所就可以看到的显眼位置。

Tenno伸手与头盔建立连接,它好像要告诉她什么。

那是一段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地球某处咆哮的黑色战甲,他反抗了Ballas,随后被Sentient光束击得粉碎,于Lua之下。

“!!”似乎静止呼吸了很长时间,强烈的窒息感将Kinoe拉回现实,她捂着胸口,恨不得让氧气立刻装满自己的肺部。有谁在轻拍她的背部,她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回头便看到了那黑红沟壑纵深的面甲。

“我没事。”然而一个疑问浮现在她的脑海,那影像中的战甲是谁?

“指挥官,我想您需要一点时间休息。”

“不了,Ordis,检测地球上出现的异常Sentient能量活动。”

“收到,嗯——指挥官您是怎么知道——好吧,不愧是指挥官……地球上一处地点有Sentient活动迹象,类型近似于月球上的。”

巧合吗?Kinoe并不这么认为,到Lotus被带走前,她所遇到的那些事似乎是被安排好了的,还有刚才看到的影像……

“Ordis,具体的坐标找到了吗?我必须去看一看。”

“我不建议您贸然——独自前往,指挥官,那可能很危险!”操心的老管家不想再因为什么事故弄丢了他的指挥官,他年迈的情绪管理系统可经不起那么多次的冲击。

“就让Harrow和我去,这样多一份保险,可以吗?Ordis。”她知道中枢有多么关心她,让Ordis费心数次也不好意思再多犯事了。

“可以,请您带上最好的装备,我不想再看到您缺胳膊少腿或者躺着回来。”

整理行装,备好弹药与补给,Tenno传识入Harrow准备作最后的调试。

Harrow愣了一下。

“怎么了?”Kinoe问。

“不,没什么,调试完毕就出发吧。”

靛蓝色的服饰嵌着白色的花纹作装饰,灯光下泛着玫瑰金色光的护甲被同样金色的能量缠绕,淡粉色的焚炉在空中划过弧形的轨迹,温柔却致命。

“强化设置完成了,将更多的资源放在了保护上,这样可以了吧?”

“只要能保护您,指挥官。”Ordis的投影不安地飘来飘去,他假装没看到黑色的雾随着Harrow的脚步登上登陆艇。

地球。

“指挥官,这里的Sentient活动迹象消失了,我检测到一些潜伏的非Sentient的部队。”

“我看到了。”

身高两米体态臃肿的吞噬尸鬼看到了Harrow,他的身后还有数只除役尸鬼和裂嘴尸鬼,嘴里发出无法辨识的声音。裂嘴尸鬼挥舞着手里的电动圆锯朝这边奔来,除役尸鬼们如同扑食的饿狼般奔涌而来,嘴边还挂着恶心的口水,那大胖的吞噬尸鬼却突然停下。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群Vay Hek的心头好。”在平原漫步散心却被这群尸鬼大军打扰了好心情的经历,给Kinoe留下了厌恶的印象。

Harrow迈开第一步冲向Ordis在地图上标识的方向,巨大的吞噬尸鬼以不符合他身材的速度冲了上来,眼看就要撞上Harrow,嘴巴大张地嚎着什么,可就在他碰到Harrow的前一秒,尸鬼停住了。一道能量波将他牢牢锁住,金色锁链透着粉色光将尸鬼困在原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史提托双枪的子弹刺穿了他的脑壳。

“快走!”

庞大的身躯在他被击杀的那一刻炸开,带着冰和毒素的绿色血雾从尸体中迸发,Harrow没有管其他冲上来的尸鬼,继续朝着森林深处前进。

一路上仍有好几只从地里钻出的尸鬼,Vay Hek究竟在这埋藏了多少尸鬼,还是说这群尸鬼有头领指挥在此埋伏?这怎么可能?他们没有自我没有意识。

“指挥官,我了解您一直不信任Lotus。”

“她是Natah,是Sentient的继任者,也是Lotus。”Harrow的动作慢下来,那个名字触动了Kinoe,她曾以为Lotus是他们最亲的母亲,直到Hunhow现身,“我知道的。”

西亚什的刀刃切割开尸鬼的身体,长握柄拉开与敌人的距离,不会让Harrow蹭到那些炸开的毒雾。

“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再度成为Sentient,穿过裂缝再次回到储梦池的那天,Ballas带走了她,带走了……Lotus。”

他们来到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前,很像月球门厅的缩小版,破坏掉门上的盘根,咔哒咔哒的齿轮声响起,而这扇门似乎并没有立刻开启。

“复杂的滑动齿轮锁,Orokin人总是喜欢在这种没必要的结构上复杂化。”Ordis认出了这种门锁,“还需要一点时间。”

“指挥官!身后!”Harrow的意识猛然弹出,拿回躯体的控制想要避开,可那袭来的东西比他快一拍。

铛!没有遭到预想中的击倒,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撞击的声。阴影中,一个手持多克拉姆巨刃的黑色人形站在他们面前,格挡住了吞噬尸鬼投掷的勾链,接着他投掷出一枚光球,伸出的一道又一道激光束将尸鬼的身躯切割成一块块碎肉。Kinoe传识出战甲,她没想到Stalker会跟着他们。

“我可不会感谢你。”Harrow说。

“我不期待你会感谢我,我只是来保护她的。”

Kinoe认出了他手上拿着的那把武器,以他为名的自制重型长柄大镰刀,Stalker没有换掉它的颜色,保留了她原本涂上的红黑配色。

Tenno感觉脸上有点热。

咔哒一声,最后的锁扣被打开,大门向两侧滑动收起,一个布满阴生植被与苔藓的小道,于巨大山石的夹缝中蜿蜒而出。沿着小道一路前行,尽头出现了一片像是Orokin的赏月庭院,两侧石柱上的金色装饰被青色苔痕刻写了时间,院落平台的中央,一棵衰败的古树随风轻晃那枯朽的枝条,从虚空中归来的Lua高悬于夜空,银装素裹的石板地面上,一把顶端嵌着两道金色弯钩的直刃被狠狠地插在石板中。

“我知道这个地方。”这就是Lotus透过她的头盔想要告诉自己的地方?一个古旧的庭院?那么Sentient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Kinoe走到那把直刃前,仔细端详,这把刀刃与那影像里的完全一致。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把刀。

“指挥官,请不要动这些奇怪的来历不明的东西,您只需要扫描它然后让Ordis解析就可以了。”

“啊,哦,Ordis你说得对。”Kinoe收回手,拿出子空间里的结合扫描器,对这把刀进行了扫描。

“应该还有其他的Warframe痕迹,指挥官您需要再仔细搜索一下这附近。”

Kinoe手持结合扫描器在旁边杂草丛生的石堆里寻找其他的战甲残骸,Stalker则跟在她后面,Harrow则去另一边搜索,他扯下飞在他后边跟着的赫利俄斯举在胸前,对着那些原始石壁逐一排查。

“一块……角?还是装在膝盖上的护甲?”

“一块,嗯……破布?”

“一个金属弯钩,和那把刀握柄上的弯勾相似。”

只有这四样东西,这些能提供的数据还远远不够制作出一台战甲,还需要别的什么。银色的光撒满整个庭院,Kinoe看着那挂在空中的月球,不,那不是挂着,更像是装在黑色的盒子里。

“我需要再去一趟月球,Ordis,检测月球上的Sentient活动,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前往月球。”

离开庭院,那些尸鬼再次窜出来拦住他们,Kinoe传识回Harrow,虚空的侍奉者放出庇佑圣约,将他们笼罩在虚空的防护之下,尸鬼的任何攻击都不能造成伤害。

“指挥官……”Ordis知道又没拦住,“这次很危险。”

“我明白,但Hunhow派遣的使者就在我们这里。”Kinoe笑了,“也许我们会遇到新的敌人,那是不可预料的,我们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

还有许多的谜团需要解答,不止是Orokin,还有我自己。

我们终将找到答案。

tbc

p.s:那把多克拉姆叫Lovely Stalker,关于这把刀以后会写番外_(:з」∠)_

【仓鼠】Real.

前言:千万不要喜欢上npc!

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揉着惺忪睡眼去看看铸造厂里有什么已经做完了的可以拿出来的物品,摸一摸孵化器里还在仰头大睡的库娃,最后走到星图,看一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任务。

“指挥官,今天的突击任务有……”

Ordis一如既往地自行报告,其实我可以自己在星图里查看这些信息的,但Ordis还是会做他的播报员。

消息提示闪过一个信封的图案,心脏骤然缩了一下。我连忙打开收件箱,然而只有一条那虚假的Lotus在讲述地球平原尸鬼的再次泛滥。

“唉……”

今天的突击任务依旧没有刺杀任务,那位整天尾随找头目们麻烦的家伙今天也不会上班了吧。我看了看收件箱里仅有的两三个以头目名义发来的恐吓信,想着就这么点概率怕是连快递都收不到。

在简略收拾了一下突击任务,然后开着Rhino Prime去各个星球的头目那里打了声招呼,收件箱却只收到了一封名称来自Alad V的恐吓信,而头像和发件人一如既往是那个家伙。

Stalker。

对,我是挺喜欢他的,然而他只是个送快递的,别的什么都不会搭理你,即使你对他大喊大叫他还是会依照程序来攻击你,被击退了也只会留下一两个不值钱的东西。

我带着经过数次强化的Inaros再次来到了月球,一个景色稍微好看一点儿的地方,从压缩空间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Stalker信标。

“既然你今天不主动来找我,就在这里陪我玩一会吧。”

——Tenno,你无处可逃。

又来了,预设好的台词,他只会说这个。

我扛起步枪,引导着那个被我召唤出来的敌方目标冲进了Grineer与Corpus相互争夺的月之厅堂遗迹。

————

又是一天早上。

“Ordis!我放在铸造厂里做的小黑魅影蓝图做好了吗?我迫不及待想要拿出来和信标的小黑试试了。”刚醒来的我心潮澎湃地跑向铸造厂的台子,查看着铸造列表,然而并没有什么Stalker魅影蓝图,仓库里仍然放置着我花大价钱从Baro那儿买的一大堆信标,那些为了每天都能见到他的昂贵道具。

“指挥官?”

“……没事,什么都没有。”

“你还好吗?”

“真的没什么,是我睡迷糊了。”我没让Ordis看到我快要哭出来的脸。

是啊,他只是个像是被预设好的程序,依照着那些指令行动的没有灵魂的空壳子。他不会有自己的意识,除了猎杀Tenno外没有任何的目的。

我喜欢的只是一个影子,一个空壳。

是的,这就是事实。

没有什么会改变的。

end.

浓雾与枝芽(AU)

Stalker/Tenno♀

整个轨道飞行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几处有核心机组的区域Ordis没同意开门,基本上全都逛了一遍。

“个人居所,好久没回来这儿了。”

“Ordis可是每天都有好好地进行打扫,”中枢跃动的虚拟影像仿佛要跳出来趴在指挥官的腿上讨一个夸奖似的,“夜灵模型和战甲模型上的灰尘,每天都会被Ordis用精细毛刷的刷子扫干净。”

“谢谢你,Ordis。”

“不客气,指挥官,这是我的指责~”

Stalker发誓他能看到晃来晃去的白色方块正中央就快要伸出一根长长的鼻子。

“进去看看吧。”

“等一下,指挥官,那位全身散发着一股焦炭味的黑色家伙不能进去。”Ordis的语气突然沉了一个调。

“可我怎么进……”

还没等Tenno说完,轮椅的轮子自己转动了起来,在没有人推动的情况下将她送入个人居所里。

“这是自动轮椅。”Ordis幽幽地说。

她的身影恰好完全进去的那一刻,个人居所的门立即被关上了。房间里仍然是她最后离开前的那个样子,与轨道飞行器同色调的内墙,摆着滑稽姿势的三夜灵模型,持枪相向做出相爱相杀场景的Nekros与Oberon的模型(他们都被涂成了粉色系的涂装),鱼缸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平原鱼,以及——

Lotus的蓝色头盔。

“她究竟去了哪儿?”

“指挥官,”飞行器管家的语气陡然转变得严肃,“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Kinoe扭头看着那白色半透明的中枢形象,这个隔音效果十分完美的房间于此时更为寂静,落地窗与宇宙好似连接上了,延伸出更为辽阔的静止空间。

“指挥官,前日我……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来历不明的邮件,指令里——邮件里写的是某次远古时期的实验报告书。”

“查不到发信人?”

“是的。”中枢的话语十分肯定。

“让我看看。”

“指挥官……Ordis我担心——我不能确定这份所谓报告书是否能让您看到。”

“可你说出来了。”

“这是该死的——这是中枢的基本枢律铁则,我不能对指挥官隐瞒任何事情。”

再一次的,中枢和他的指挥官被一堵墙隔断,某些不可观测的树荫正在悄然延长自己的模样。

“我知道了,在你没有整理好之前,我不会问太多。”

Kinoe的话结束了空间的凝滞,一些她还未意识到的变化悄然而至。

无人走廊的角落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

『还以为那“健忘”的老中枢能想起来,好吧,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两个月过去了,卧床已久的Tenno总算能恢复到用自己的双脚在地面上行走,没有了稳定恢复仓的帮助,只能依靠自身虚能来一点一点地修复。那些虚空能量不但要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维持白天Tenno的意识清醒,还要分出些许去修复损伤的部位。效率低得令人堪忧,但至少有效。

“我Ordis宁可让指挥官慢慢自行恢复也不想让您重新躺会那个随时都可能爆炸——出故障的胶囊里了。”

Vauban三人的研制进展良好,在经历了有排斥反应的两个版本后,终于造出了一个尚可使用的左手。

“战甲的构造和生物技术给了我们启发,利用奥西金属做结构也让整体更为轻盈,神经触点已经调整完毕,只要有虚能控制就可以让它动起来。”

试做三号的外形更纤细,也更精巧,得益于Vauban与其他生物技术研究领域的工程师的交流,改进了成品的结构与技术。

Tenno将义手放在左侧,断肢的前段比起两个月前长出了更多的白色组织,而且这段结构更为清晰,像是俩枝条贴近并拢在一起,最前部呈圆钝状。为什么指挥官身上会长出和传识能量导枝同样的东西?这个问题Ordis始终没有获得解答。

也因为如此,义手的中间做成了中空,有缓冲的包围结构使这部分不明枝条能有所伸展。

那是正常的身体组织,Harrow在前一次检查后说,这一部分的识别信号反馈与指挥官身体的其他部位相同,我认为这是虚空能量为这具身体做出的补充,即使是Orokin也无法使一个缺损的肢体重新从本体中生长出来,只有体外再生并做移植手术或是借助义肢。

试做三号牢牢地安装在左臂上,Kinoe引导能量流入义肢当中,让传识神经对义肢进行认证。2分钟过去了,结合的部位没有异常反应,她试着抬起手指。

“!!成功了!”Vauban喜出望外,一旁一直紧盯着的Chroma终于放下紧张的双肩。

“还有更多的调试需要完成,指挥官,请你抬起左手活动一下手指。”Harrow手里抱着一块记录板正准备写下什么。

『啊——快点进入下一个章节吧,我快无聊死了』

tbc

p.s:修改了一句Ordis的话。

浓雾与枝芽(AU)

Stalker/Tenno♀


半透明白色的方块正在为仓库的资源做最后的清点,忙碌的轨道飞行器突然瞥见一条奇怪的枢律浮现。

『Code:207xxxxx』

『档案解锁』

“什么解锁?这几百年没人能比Ordis更了解自己,让我看看这究竟藏着什么。

……

……

不,怎么会,这不可能!”


——talker……

嗯……谁?

——St…ker,醒醒……

……Sta……那谁来着?

——在哪……Stalker……

谁在喊来喊去……好吵……

——Stalker……Stalker!

“Stalker!!”

那个跪着失去意识了的黑红色人影抬起头,面部中央似乎是视觉器的装置闪着红光。

“Tenno……”

好似刚刚从一场睡梦中醒来,Stalker的视觉逐渐恢复,看到了现在的情形:

黑发的女孩艰难地用完好的右手撑起上半身伏在地上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担忧,而他自己则不知何时跪坐在地上。

这些天的种种情形如潮水般涌入Stalker的脑海,绝大部分是面前女孩子的模样,沉睡的、内疚的、微笑的、脸红的……以及她的名字——

“Kinoe。”

这个词像是复原一切的关键密码,Stalker的意识中顿时冲刷掉所有的迷茫,他起身并且扶着Kinoe让她呈仰躺的姿势,伸出手臂穿过腋下和膝窝,将她平缓地放回床上。

“你已经回来了吗?”Tenno的询问让他心生疑惑,他一直在这儿哪里都没有去。

“我一直在的。”

“可刚才的传识,就好像把你从你的身体里赶跑了一样……我,我经历过这样的,以前的实验。”这次事件让Kinoe想起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可我知道如果我继续留在你身体里,会出事的……”

“会发生什么?”


————

传识同步良好,实验体的生理水平正常。

战甲的脑波正在减缓,趋于水平。

战甲意识波动恢复,正在与实验体的意识同步。

他们不动了。

战甲的行为已经与实验体完全一致。

他们合二为一了。

不。

什么?

是抑制,或是吞噬。那个孩子把野兽从体内吃掉了。


————

床上的人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令人惊惧和绝望的回忆。我想你也没有经历过这些。”

“是的,我还是第一次让Tenno对我使用传识。”

Kinoe愣了一下,随后握紧拳头,虚空能量的辉光在她的周身闪现。

“在没有弄明白真相前,我不会再传识进入你,我保证。”


另一边,为指挥官制作的义肢依旧进展缓慢,结构虽然可以制作出来,但他们依旧难以找到最合适的用以操纵的内核。试做一号,有着略显沉重的金属外壳,一点也不亲肤的表面让整个义肢看上去十分冰冷,但作为试做型,还是需要实践的。于是Vauban带上试做一号去了指挥官的病房。

说老实话,Vauban并不是故意撞见指挥官的复健工作,可他看到Stalker一只手抓着指挥官的脚站在床边,另一只手正往病人的裤腿底下钻,富有正义感的Vauban下意识把拿在手里最趁手的工具往Stalker的后脑勺砸过去。

“!!”

“Stalker!”

黑色人影被砸的这一下弄得有点懵,而Vauban也看到了刚才甩出去的趁手工具滚落到墙角。那是他和Harrow与Chroma才做好的试做品义肢。

“啊。”这下轮到Vauban傻了。

在一顿说教之后,工程师道明了他前来的缘由,并请Tenno配合他做这第一次实验然后告知使用感受,Kinoe明白了,让Stalker解开一直缠在她患处的层层绷带。

“这样好吗?”Stalker有些担心。

“没什么不好的,直接接触的时候控制的成功率会更大。”

绷带解开了,里面却不是预想的截肢断面。一段白色的似乎是可以发光的结构从左臂的断面延伸而出,仅有不到一厘米的一小截。

“这是……什么……这几天我感觉到左边有些发胀,绷带绑得不舒服是因为长出来了这个?”

Kinoe摸了一下这个奇怪的结构,然而传来的触感确实是正常的皮肤触感,不是外加上去的组织,除了摸上去有点硬。

“也许我还要再改一下这个试做品。”

“等等Vauban,我认为可以先试一下……”

随后Stalker打断了台词,一手按住了她。

“这次不行。”


Vauban对Tenno的手臂尺寸进行重新测量,表示做完调整后再将义手带来给指挥官试用。

“上一次你说出这话后发生了什么,你记得吧。”Stalker收起下巴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看着脑袋上冒冷汗挠头的Kinoe。

“啊哈哈……”

“我能理解那中枢为何会这么操心了。”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乐于挑战和善待同伴的性格让她忘掉了一些关键的事情。

第二天,Vauban并没有来到Tenno的病房,而在这儿待久了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的Kinoe决定借助其它代步工具在自己的飞行器上转一转。

Ordis找来了一把轮椅,天晓得这个轨道飞行器上怎么会有轮椅。然而失去一只手的人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坐上去的,只好让Stalker抱着她坐上去。

“如果你想转转,我可以抱着你出去的。”

Kinoe想了一下那样做,自己被横抱在Stalker怀里,还要接受全船人或惊讶或猜疑的目光……红晕顿时浮现在脸上。

“还是别那样吧……”

一番打理,Stalker扶着轮椅将Kinoe推出了病房,许久不见的过道让她有些怀念了。

“想去哪儿?”

“先去顶层的花园吧,自从Nidus抢了Oberon的工作后我还没来得及上去看看。”


tbc


糖发完了(确信)


浓雾与枝芽(AU)

Stalker/Tenno♀

阶段检查结果令人堪忧,不过正在恢复中的传识神经回路给了Harrow一丝信心。

“虽然传识回路在事故中被击得粉碎,但是这段时间,体内的虚能在不断地自主修复着你的回路,所以你现在可以活动上半身,而且你的传识中枢依然保留着控制左手的回路,我们会根据这个尝试制作一个合适的义手。”医生向指挥官汇报了惯例的检查报告,为了让她能更快地回到他们身边,静养以及一切必要的恢复方法还是需要去做的,这也让Harrow十分不放心指挥官放在她病房里的这个入侵者。

Stalker很识相的没有出声,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着床上的Tenno。

“可再这样坐着躺着,我刚恢复的脊骨又要废了……”Kinoe不满地嘟囔着。

“复健工作总是很漫长的,指挥官,你要理解。”难得是一次有突破性进展的汇报,Trinity跟着Harrow一同来到Tenno的病房。

“传识……对了,我现在能使用它吗?传识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比我现在干坐在这儿要强。”

“回路并未完全恢复至健全,尽管你可以控制能量的输送,但……”不论是作为主治医生还是Tenno忠诚的Warframe,Harrow都不能允许自己放任Kinoe去冒丝毫不了解的险。

“值得一试,不是吗?”

在和Harrow讨价还价了一番,Tenno选择了传识到他身上来证明自己的猜测,床上的Kinoe集中精神,将虚能感应全都放在感知自己的Warframe上,下一秒,病床上的人不见了,房间里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Harrow身上。

传识同步,状态良好,Tenno顺利地进入到这具战甲当中,Kinoe打开视觉,操纵Harrow环视房内,Harrow的本体意识暂时抑制在下层,但还保持着清醒,站在角落里的Stalker好似闹别扭一般转过头不看。

“就和往常一样,没——”

Kinoe控制着Harrow的躯体想要走动,突然,Harrow扑通地一下跪在地上,就像是断线的木偶,猛然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指挥官!”

“发生什么事了?!”发觉到异常的动静,Ordis那全息投影的半透明立方体出现在病房里。

Tenno解除传识,她的身体弹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仍旧无法动用的双腿无法使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正当Kinoe因窘境而感到困扰,一双臂膀扶着她的背将她抱起放回了柔软的床上。

“Stalker…”

“你还有点用。”这是来自中枢严厉的一句评价。

恢复自主意识的Harrow慢慢找回了对躯体的控制权,而身边的Trinity帮着扶着他站起来。

“谢谢,Triny,我已经没事了。”Harrow话音刚落,就看到Stalker站在床边帮指挥官盖好被子,而指挥官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Stalker。

唉,为什么会是他呢。Harrow觉得似乎有点头疼。

“我感觉不到‘腿’的存在,我无法控制它们……”

Stalker与Tenno靠得最近,他发现这个女孩眼里藏着一丝恐慌,她在尽力抑制这种感觉。

“我也是。在回复自主前,我觉得自己的腿部神经好像从来就不存在。你的传识回路仍在恢复,可以正常传入传出并不意味着你的传识能力已经完全恢复,任务交给其他人吧,我们会帮助你更快地康复,指挥官。”Harrow尽职地完成他医生的本职工作,“下一阶段检查我会提前进行。”

“唉,我不希望再看到指挥官受伤了。”Ordis再次抱怨。

“嗯……”Kinoe木讷地回应了一下,眼神又飘去了角落。

为了让指挥官静养,他们留Kinoe好好休息一下,平复心情。一旁的Stalker现出原形,注视着她。

“我很怕,要是我就这样度过余生,恐怕没人会想和我来往,也没有谁喜欢我了……”失落的眼眸中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光彩。

“曾经追逐我的那个Tenno可不是这样的。”

“因为当时我心里没有能说服你的底,一开始我就不报期望……”

“原本你就没有打算留下我?”

“不,我只是……我没有……”脑子里乱成一团,Kinoe给不出答案。她在恐惧,恐惧于一事无成,恐惧于丢失的过往,恐惧于会失去这弥足珍贵的礼物。慌乱无措,患得患失。

“抬起手。”Stalker说,Tenno也听话地照做,略微抬起两侧的手臂。

一双坚实的臂弯搂紧陷入恐慌的女孩,她下意识回抱住,体温透过身体的接触传达给彼此,海水的味道与林木的清香相互交融,纠缠。

“一个拥抱?”

“你需要这个。”我听见了,Stalker在心底默默补充。喜欢的人的怀抱是有魔力的,Tenno逐渐放松一下。

“我作为Tenno已经失格了,”Kinoe说着将自己的脸埋入Stalker的肩颈,阖上眼轻声地忏悔,嗓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Tenno不能在自己的战甲面前显露怯意,这会让他们对我失去信心。Tenno永远是自豪而强大的,每一项任务都给予我们奋勇向前的机会。

我很迷茫,总有一种感觉在告诉我,我不应该这么做,我需要一次机会证明自己。可是失败了,还让Ordis和Harrow他们对我失望了,这不是我想要的……”

Kinoe的声音越来越小,Stalker轻柔地抚摸她的背,安抚着,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在Tenno的耳畔响起。

“我在这儿呢,你的努力并不是白费。”

女孩从怀抱中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布满纵线与起伏的Stalker头盔面甲。

“从猎杀Tenno,到保护你的转变,你的努力已经有所汇报了,Kinoe。”

女孩的心顿时被一阵暖流所包裹起来,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抚慰了一阵,Tenno的心情平复了一点,Stalker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送上帮助,他们之间是如此契合,若Kinoe当初遇到的战甲是他而非那时的Excalibur……不对不对,Kinoe摇了摇头,Stalker原本的目的就与Tenno背道而驰,他们本不会成为盟友关系。

“Kinoe,我有一个想法。”

女孩疑惑地看着面前的Stalker。

“你为何不试试传入我。”

对哦!Kinoe一拍大腿恍然大悟,Stalker虽为制式战甲但与通常战甲并不相同,也许会有不同的效果。

“那就来试试?”

“嗯。”

Tenno用右手抚上Stalker的胸前,那处直指心脏的位置,虚能传递,如同往常那样启动了传识。一瞬间,传识完成,有一种新奇的感受,与传识入她的战甲内不同,这更像是完完全全由内至外成为了这具战甲,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可以操纵Stalker躯体的双腿,就如同她自己的肢体一般,从床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身体恢复自由的感觉非常好,Kinoe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太棒了!没想到我们会如此契合,Stalker……Stalker??”

沉浸愉悦当中的Tenno察觉到不对,她没有感知到同原本那些Warframe躯体里具有的自主意识,那些保留下来的鲜明个性,独特的灵魂。

“Stalker?我感觉不到你,你在哪儿??”

一种不祥的预感拢上心头,Kinoe立刻解除传识,物理身躯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而原本Stalker的躯体熄灭了能量光辉,如同抽去灵魂的空壳般跪在地上。

“……Stalker?……不……不不不不不……为什么会这样……Stalker,Stalker你在吗?Stalker!Stalker!!!”

tbc

终于要回归主线剧情,后面是狗血与更多的狗血_(:з」∠)_

浓雾与枝芽(AU)

Stalker/Tenno♀


在这样的情况下告白真是糟糕透了,半截身子还瘫着,选择以一副最难堪的样子袒露心声,Kinoe感觉自己可能是脑子被虚空能量轰傻了,现在只想把自己一头蒙进被子里,然而没有知觉的半身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干扯着盖在身上的被子瞎折腾。

残存的人性保留了拥有温度的往昔,某种剥离开仇恨的触感在那Tenno说出“喜欢”的时候闪闪发亮,将Stalker黑暗的内心照亮了一个豁口,并向里播撒着青蓝色的火星,落入底部泛起丝丝灼烧感。

Kinoe见Stalker半晌没回应,戛然而止的冲动变为无穷尽的懊悔,想想看,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突然转头和你说喜欢你,正常人只会觉得这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还……还是说回之前的事吧。”Tenno的嗓音带上一丝颤抖,在看不到的地方,捏着被角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那中枢,现在不在这吧?”

“什么?Ordis不会在我的个人空间放监控摄像头的……”Kinoe一时没反应过来Stalker想说什么。

“那么,我可以给你答复,”沙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音调重重击打在Tenno的心上,“我也被你所吸引了。”

霎时间,Kinoe的内心静止了,仿佛身处一片白色的空间里,空无一物,只有Stalker的声音回荡。

“Kinoe,这是你的名字?”

“嗯。”那声音尤为认真地念出这个名字,Tenno内心的涟漪泛起更强烈的水花,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与期许被引了出来。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

女孩回头,见到那红色描着灰黑色的身影坐在她的床边,伸手好似要触碰什么,但很快就收了回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立刻变得如此贴近,胸口的鼓动愈发明显。

“你在做梦的时候,我听到了。”

脑内的思绪再度被彻底搅乱,Kinoe不知是先应该激动于她也被Stalker注视倾听着,还是自己的心绪被回应了,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为自己没能以一个好形象面对这个场面。

“要是我现在不是这个样该多好,太糟了……”

下意识抬起左臂让手臂遮住眼睑的光线,然而缺少的部分挡不住任何东西,太狼狈了。这时她感觉到缺损的部位被轻柔地握着,缓缓地放下来,Tenno睁开眼,看到Stalker正轻抚被虚空能量毁坏的残存的左手臂,让这仅有的一小截肢体看上去像是什么被不小心弄坏的玩具。

“也许我应该按照程序让你作为新加入的成员,给你一个传识能量标记什么的,”以标记你是属于我的,Kinoe在心底默默补充,”可惜现在做不了了。”

“为什么?”

“右手用来攻击,左手用来连结,而现在我没有了能连结的……触媒。”

Tenno的脸上写满了失落,而缺损的部位再次被握住,轻柔地,小心翼翼地。那是Stalker的手。

“你还是可以做到的,”Stalker俯下身注视Kinoe的脸庞,一手撑在她的枕边,支起一个包围的空间,“那股力量……在不用于攻击时,很温柔,我喜欢它。”

Kinoe抬头回应Stalker的视线,右手反应性地撑在对方靠得过近的胸前,感受着带有些许体温和皮甲之下强而有力的肉体,而另一边被捉住了,贴上了他心脏所在的位置。

“Mark me.”


被“注册认证”了的Stalker算是成为了轨道飞行器上的合法成员,尽管Ordis不愿承认。而Stalker也恪守承诺,仅仅在Tenno的病房里待着,由Tenno亲自看守。在Harrow来探视指挥官的病情时,Stalker会隐去身形,成为角落里的一缕灰尘,等Harrow离开了再出现。

康复的过程过于漫长,这确实有助于情窦初开的Tenno与她心心念念的Stalker增进感情,但长时间瘫痪的躯体也让Tenno有些急躁了。

“第三周,能恢复腰部和髋部的控制已经是很显著的效果了。”Harrow正汇报每日的进度,自体虚能修复效率比预想的还要缓慢,但有效,至少是个好兆头,Harrow决定继续给指挥官做他从那些资料里总结出来的复健工作,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他欣然接受。

但Tenno并不苟同,她比任何人都想更快一点恢复原来的状态,可损失的左手与瘫痪的躯体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失落的烟云始终笼罩着这个Tenno的内心。

“我不明白,如果这副躯体已成为了虚空的一部分,那么为何我不能更快地康复?这说不通。”

“Orokin从未能彻底了解虚空,指挥官,我们亦是如此。”


tbc


说好写复健然而就开了个头()

中间那句要写“标记我”感觉太abo了索性换成英语(没啥区别好吗)_(:з」∠)_